
刊载在《泸州社会科学》上的《中国西南陆海走廊——先秦汉晋南方丝绸之路东线出海通道研究》书评《金乌海底初飞来》
在泸州作为地级市成立40周年之春,泸州市文化研究中心主任赵晓东先生的皇皇86.6万字、洋洋653页巨著《中国西南陆海走廊——先秦汉晋南方丝绸之路东线出海通道研究》(以下简称《走廊》)问世出版,初识书名以为与泸州关联不大,细细捧读,发现泸州元素满书翩跹,跑马浏览,再静静品读,掩卷数月,每每觉得应将书中涉泸研究结晶公诸于众,方不负这方山水。
从《走廊》全书中,我们可以随赵晓东先生思路,看到他对泸州地域史前古人类有蠡测、对泸州文物有诠释、对泸州沿革尤其是对近古以前历史有独特的一脉化厘清,准确分析部分泸州地名由来,关注泸州物产在历史时期物流概况,梳理沱江、赤水河通道航运价值,提升泸州忠孝文化沿江而延更宽泛地域的美誉度,使历史江阳回到现实泸州更加具象化,让我们不得不爱上这座“酒以城名,城以酒兴”的古味馥郁又活力四射的城市,为我们这座城市坐标在南方丝绸之路与长江黄金水道十字交叉点上而倍感自豪。综合起来,这是一部对泸州地方史认知的权威之作,新提法、新观点、新范畴正是该书重头,值得治泸州地方史者思考和采用。以下,我们试从两个方面进行解析,再辅以上百条见于书中星罗棋布的泸州元素页码导读,助读者阅读时进一步理解泸州、思考泸州、赞誉泸州。
一、多重证据论证泸州是南方丝绸之路节点城市

本文作者之一尹杰霖先生
《走廊》是研究南方丝绸之路的专著,更是研究南方丝绸之路出海通道目前为止的唯一一部学术结晶。该课题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提炼出来并被国内外学术界认可,在研究论著蔚为大观的时代,正好也是地级泸州市成立以来的这四十年。拥有1.2万平方公里面积,历史时期一直处于川滇黔结合部交通孔道的这方地域,却没有与此学术潮流共振,没有有意识地组织探究,使历史的真实堙灭无闻,更使泸州的城市形象减色几分。正是基于这样的不甘,赵晓东先生花费整整七年时间,作出了系统回答。他的回答主要围绕与泸州关联紧密的沱江和赤水河通道进行条分缕析。 (一)赤水河通道在《走廊》一书中浓墨重彩。《走廊》作者首先梳理赤水河的古名巴符水、鳛部水、安乐水、赤虺河得名由来,然后以“鳛部道战争是中原文化深入南夷的重要载体”(418-432页)的主题为切入点,探究鄨灵西迁成都平原的道路,就是顺川黔边赤水河从贵州西部而来,再经过泸州在川西建立起古蜀五朝的最后一个王朝——开明;而开明王朝的最后一位蜀王子就是僰侯,秦灭巴蜀后南逃越南建立安阳王朝,又是溯赤水河而南去的。再次,探究了庄蹻与泸州的关联,第一,证明了楚国将军庄蹻王滇是历史的真实,第二,其王滇之路就经过了泸州地域,就在赤水河沿线进行过来回转战。赤水河流域在春秋和秦汉,诞生了古方国鳛和平夷,鳛国的得名、族属、特产及如何被秦军所灭(427-428页),平夷在唐蒙通夜郎和王褒安排僮奴去益州“贸易牛羊”(467页)等大凡小事,作者能够搜觅的材料都进入分析,以上把春秋战国时期,泸州就有赤水河道路通达云贵乃至岭南、越南,作了史实分析,广采国内名家观点和论述又自成一体。 赤水河通道在僚人入蜀重要历史事件上所起关键作用,《走廊》一书既采用刘复生(233页注②)、任乃强(233页注③)、张铭(238页注②)等学者观点,在《僚人北迁:铺天盖地的通道利用》一节(225-238页)中,明确僚人通过赤水河等川南的泸(州)叙(州)孔道,最先从江阳郡界进入四川盆地;又对遥领江阳郡的西晋江阳太守侯馥反攻成汉江阳势力时在赤水河“修缮舟舰”“抚恤蛮僚”史实,判断赤水河中上游地域还存在过一处江阳“侨郡”沘源,从侧面证明该河道在交通中的重要作用。对于濮人、僚人后裔羿人至今还生活在赤水河流域的情况,赵晓东先生上门作了访谈,深化今日羿人、俫人、布央人与古代濮人、僰人、僚人、杨保人的关联,探究其葬俗与民间传说中的“蚂蚁坟”“赖子坟”发音关系,指出“在附会与污名化背后,仍然保留有一部分历史发音的真实”(301页)。他紧紧抓住从赤水河开始的这一“牛鼻子”,一路向南,锲而不舍,最终在云贵桂结合部和中越边境进行的田野调查中,都觅得此类仡央语族群当今生存状态的收获。而且在专著出版之后仍在求索,我们在他散发学术味的朋友圈里时不时有发现。如对于泸州蛮杨保人入播利用赤水河通道的史实,他赴遵义历史文化研究会座谈,在曾祥铣先生“仁怀县城旧名杨保坝”的提示下,收集了赤水河流域习水、桐梓、叙永等地众多杨保沟、杨堡沟、杨堡湾、杨堡坡、杨保田、杨保坟、杨八坟等地名。拟从巴蜀古语中“八”“保”“僰”“白”发音相近,而从川滇黔渝一带众多的“白”(百、北)字地名角度,欲论证有自身语言与文化认同的杨保人是不是与古代僰人同一族属;还如叙永县长秧坝与布央人迁徙的关联、护国时期重庆南川区黔渝结合部的鏖战,他还以现代诗的形式,发布在朋友圈不断思考。 分析提炼赤水河流域先秦汉晋出土文物,是《走廊》确立鳛部道成立这一学术价值的关键所在。通览全书,我们发现作者对赤水河的研究始终以上中下游的三个点位为样板进行,即上游叙永县赤水镇(平夷古县)、中游习水县土城镇(鳛国国邑)、下游合江县城(巴符关)。赵晓东先生在这三个点位上深耕细查,天不负人,终于在书稿进入出版审稿阶段,发现了深陷赤水镇河水中的古代码头遗迹,为赤水河能从河口上溯至此找到了难能可贵的实物证明。同样,在土城黄金湾的出土文物中,发现了南向贵州清镇、平坝、安顺(119-120页)等地,以及北向泸州龙马潭洞宾亭皆有关联的漆具、漆皮,从漆器来源于广汉郡、蜀郡事实,勾勒了一条清晰的以赤水河为主轴的物流传播通道。这条通道上还承载有重要的巴蜀早期佛教元素文物,南起海滨的番禺(广州)、合浦等地,中经梧州、贵港、兴义、安顺、清镇、黔西而达合江先市,直抵泸州城区。为越南、岭南、贵州、川渝相应联系,勾勒出了一条狮子(狮形器)、莲花、胡人俑等佛教伴生物从南至北、先南后北的传播线路,还为合江县博物馆保存的汉棺棺盖上的莲花图案命名为赤水河莲花。我们之一曾同他多次找寻该棺盖采集地点,终于在距赤水河边约300米的先市镇一石崖下找到,当时他的兴奋之情至今难忘。 西南出土文物中铜鼓乃重器,赵晓东先生从1950年代重庆博物馆在古蔺地域征集走一面冷水冲型铜鼓为线索,遍查古代铜鼓研究论著,访问蒋廷瑜(32页、204页)、万辅彬(211页)、李富强(28页)等铜鼓研究名家,并通过在古蔺马蹄(212页)、威信旧城(214页)、珙县曹营(213页)、重庆三峡博物馆(212页)等处实地调查,终于求证了原生地岭南的冷水冲型、灵山型等类铜鼓,循着左右江通道西转北进,再通过云贵进入川南赤水河和南广河流域的史实。赵晓东先生通过观察从赤水河南延而去到云南广南县黑支果阿章村道路出土的铜鼓上,还从泸州酒文化的角度,对这面至少是东汉时期的铜鼓腰部所展现的“猜拳罚酒”图案深入思考,认为这就是巴蜀之地至今乡间饭局上还流行的“划拳”场景,历史达2000年以上。今日众多名酒厂大兴对酒文化的挖掘和弘扬,若主动与生动的此类考古实物结合,面向消费者会有更强的说服力。我们之一作为酒企工作者,对赵晓东先生辛苦采撷和巧妙运用的这一材料,特特难忘。对于其他青铜器的研究,泸州样本不多,作者的视野重点在泸州以外地域,但是仍然对2006年出土在合江城区枣林桥战国时期的柳叶剑和青铜钺、戈、矛进行了分析,得出两个结论:一是赤水河河口是那时重要的邑聚地,二是云贵地域发现的巴蜀式青铜器,南传的重要通道之一就是赤水河鳛部道。通过对这类文物的梳理,赤水河通道向南延伸到南海,向北通过沱江上延成都平原,向东通过长江沿巴渝沿岸顺流而布,在《走廊》一书跃然纸上。 (二)沱江的通道价值被《走廊》高扬音符。沱江的水利和航运价值在先秦汉晋时期被广泛利用,赵晓东先生用了整整两节的篇幅来论述,结论即沱江是蜀中南向的重要经济文化通道(129-143页),并提炼出它从古至今形成了一条“忠孝文化带”(144-162页)。这一文化定义,与国内万千条河流形成文化差异,让这条交通能动性强烈的河流(35页),从历史、军事、人文的角度得以彰显,“重塑了沱江通道的历史”(序言VI);四川学者李殿元、王洪林二先生评价,沱江先秦汉晋文化通过作者梳理而彰显,是沱江文化研究至今最为高扬的音符。 《走廊》大书特书沱江的价值之处,主要体现在:一是盐的生产运输。除了巴东-成都的盐运路线经过泸州以外,古江阳地域自产的“江阳之盐”的外运更是作者关注的重头,用了整整一章的《再说川盐:巴蜀华夏化云贵的长期载体》(534-595页)予以论述,提出从汉时至民国,江阳之盐的重要性与日俱增,大众不可一日无盐,盐道就不能长期中断,“江阳之盐”就是以沱江为主要运输系统的重要盐产区产品的共有名号。长期历史积淀,发展至高潮时终于诞生近代丁宝桢在泸州设立四川官运总局。通过该局的指挥调度,盐产区以“四岸”(587页)方式,向涪陵、綦江、仁怀、叙永以南,源源输运,泸州的交通优势令人惊羡到无以复加的地位。二是在沱江汉晋时期发生的军事行为。作者把对该江航运功能与战时目的的重要示例作了梳理,对彼时以争夺江阳为重点并上下沱江的战事在当代研究的缺失作了系统补述;对沱江上游支流中的潜水判断为今湔江(129页),把泸州与古蜀国邑三星堆的关联作了地理态势的分析;又以泸州“一得其名即为华夏”(271页)的江阳之名,梳理沱江与都江堰的关系,指出李冰等人整治都江堰水利工程。非一孤零的宝瓶口,而是贯穿沱江中下游的系统工程;都江堰只是工程的北口,江阳是南口,二者相连共举,才能显示这一水利与航运工程完美结合的伟大。 泸州是南方丝绸之路东线节点城市的结论,源于对泸州历史的认真扒梳,《走廊》还从物产、移民等方面进行过分析,其中对泸酒、泸茶、泸州荔枝等的分析当为重点。我们在下文将有这些元素的页码导读,在此不再展开。
二、对近古以前泸州历史沿革一脉化厘清
本文作者之一陈泽治先生
蓝勇、段渝先生认为,《走廊》作者赵晓东先生长期从事文化传媒工作,“其职业的优长性无疑对其思维方式和研究视域有着重要影响。”(序言IV、VI)《走廊》对泸州的挚爱可贯穿始终,这是长期生活工作在这座城市的学者用血撰就的文字,浸透他强烈热爱乡邦的心理。正因为热爱才执着,正因为执着才深入。书中泸州研究之论、评判之语优美流畅又恰如其分,角度新颖又言之有据,正是他长期训练奉就的“真实是新闻的生命”理念,加上积累娴熟、探索用情的结果。其中,泸州中心城区曾经生活着史前人类,后来生活着濮人、僰人等方面的论断,都是他对泸州地方历史文化研究穷就到底的创建之功。下面我们重点介绍他关于泸州有三座秦汉县的论述和泸州得名的研究成果。
(一)泸州有两座秦时期古县。我们过去只从文献上了解泸州是西汉建江阳县,从赵晓东先生书中可以信服地知道江阳乃秦时期所建之县。他引用里耶秦简和张家山汉简出土文物为证,不仅江阳是秦县,这座秦县还是蜀中重邑,地方长官食禄达600石,比一般县的长官“工资”要高(102页),体现出其地位的重要性。这座重邑是凭空突兀而来的吗?有无史前材料可资证明?这个问题在《走廊》前半部分就作了设问和调查,遍访关联人后,作者终于通过泸州地方文史、文博工作者,了解到泸州城区忠山某山洞内,出土过新石器和秦时期文物的线索(107-108页),他踏勘了每座曾经存在过和现今尚存的山洞,分析出应该在忠山公园进大门处右侧50米附近的“红房子”背后。此类调查,加上作者例举三星堆蜀人通过泸州逆沱江贩回巴东泉盐的等类事实,可以看出《走廊》把泸州的历史研究,从西汉景帝时代前推了500年至1000年的时间。为泸州史前文明的学术之论作了扎实的调查研究工作,为后来研究者引证“泸州具有3000年以上历史的古城”提供了基础材料和思维方式。
前述《走廊》对泸州地域合江县城枣林桥出土战国时期青铜器分析,古称“符”的合江也是秦时期古县,为此结论泸州文明开化久远,秦县有江阳、符两座;又从学者论述材料和对赤水镇地形地望尤其是古码头痕迹观察分析,汉武帝所设牂牁郡下之平夷县即在此地。论证了秦汉时期泸州虽处西南边陲,但县邑林立,从北、东、南三方矗立,为当今泸州地形图所示南北狭长奠定下了2000多年沿革的基本框架。泸州之所以为泸州,泸州文化之所以有自身魅力,不是轻风乱翻书,信口胡来之语,泸州文化是有悠久的岁月积淀,厚积薄发才能穿透而来。
(二)泸州得名基于卢人的族群迁徙。从赵晓东先生所著可以看出,对区域文化的研究,必须在区域内外双管齐下,方求得历史真实。从《走廊》一书中可窥他在泸州及周边的足迹铿锵。市内自不待言,周边从北顺时针方向数来,我们看出他在资中、富顺、隆昌、荣昌、永川、江津、赤水、习水、仁怀、金沙、七星关、威信、镇雄、盐津、兴文、江安、南溪、长宁、珙县、筠连、高县、犍为等泸州接壤或邻近的县(市、区),无一不至,这为他反刍泸州的深入研究作用巨大。正因为对泸州周边扎实调查和深度探考,才形成了泸州这一区域结合部交通节点城市的学术结论。其中,对于泸州得名的研究角度,就是这类“反刍”的具体表现。
泸州地方史的研究,至今尚有两个重要的问题没有圆满,一是泸州建置的准确时间无法回答,只知是在南朝梁武帝大同年间,大同年号持续有11年,具体是哪一年只得继续探求;二是梁武帝为什么突然把秦开始即有华夏标配的“江阳”抛弃,换以新名,致使“眩谬不论,淆乱地纪”(231页注①)?
这个疑问,早在16世纪即有泸州士人曾玙(字东石,号少岷)提出批评,甚至请求本地官员“去谬以即故”,恢复江阳美名。他的好友、明代四川唯一状元、天下文宗杨慎,也在诗作中批判“三泸名号讹千古”,不承认泸州这个名字。但是,曾少岷与杨升庵都没有给出新名为什么突然代替了旧名原由,或者给出的原由显得份量不够。
所以,对于泸州的得名研究,在历来文献语焉不详和相关研究者观点分歧的情况下,《走廊》在研究古代交通线上的族群移动时,也自然作了一定的跟踪调查。根据《华阳国志》记载和任乃强、蒙文通、蒙默、孙华(231-232页)等学者论述,赵晓东赴达州宣汉、渠县(232页)调查,了解发掘出来的賨城遗址,实地踏勘该城上游水路,求得卢城所在。得出卢人以洛水支流卢水得名后,一迁江汉之域的襄阳中卢镇一带,又迁大巴山区稳定下来,比邻賨人,关系密切。再分析基于以賨城、卢城为主的宕渠郡(今渠县)侨置江阳设南宕渠郡史实。江阳拥入大批賨人的同时,也流入一批卢人;梁武帝建置泸州,或莫辩逐渐汉化的賨与卢的区别,乃以卢人所居,“取泸水为名”,遂产生泸州之称(231页)。这样解释,就回答了古人所取地名,当有依有据事实,梁武帝并没有随意臆造,确因形势变化、族群移转而新定。这个从民族族属和移民文化角度解释泸州之名由来,在泸州地方史研究中堪为新说,言之有据,予人启迪。冀望赵晓东先生继续跟踪调查,把卢人族源、卢水地望,乃至泸州建置的准确时间等方面,再作学术探讨,结合段渝先生关于卢人出于华夏文化分支等论述,多方调查,形成专论。斯如是哉,乡邦有幸。当然,诚如《走廊》一书在岷江道、嘉陵江、乌江道等方面尚需不吝着墨一样,对泸州唐代至民国的史实还望有进一步的涉猎,提升我们对泸州历史概况和疑问更为浓厚的阅读兴趣。
三、《走廊》对泸州各方面元素刻画页码导读

本文作者之一景俊鑫先生
《走廊》一书以大量文献、文物和田野考察数据,论证古代从成都平原三星堆开始,沿沱江(岷江)→滇东黔西→滇黔桂结合部→百色市→右江→西江而去的路线,以及滇东-滇南-桂西南-越南之间,存在一条网状的古道。这条古道从石器时代到金属时代,皆被古人广泛利用,并南延到番禺(广州)、交趾、日南(今越南中北部)、合浦、徐闻等处出海,与海上丝绸之路相连共振。折射西南内陆与浩瀚南海互联互通,是古代中华民族拥抱南中国海的最新学术证明之一。作为一部贯通古代中国西南与南中国海沿岸的历史地理专著,篇幅宏大,单是涉及的城市,就有上百座之多,阅读耗时。为方便泸州读者由近及远对地域进行亲切地览阅,我们从族群、人物、文物、物产、地名、事件等方面,梳理了全书对泸州的叙述和刻画,辅以页码,也算读后一感。
(一)族群。泸州史前时期生活的濮人(247-262、426页);僰人(271页);僚人(225-238页);偷青活动(261);西南官话“米格”一词由来(237-238页);卢人(231-233页);泸夷(215注⑤、233页);乌蛮(236-237、561-562页);杨保人(567-569页);白彝(286-287页);尚存羿人后裔(286-287、291-292页)。
(二)人物。秦时期江阳县闲阳里人“痤”(105页);东汉犍为郡江阳县长王平(134页);江阳、符长姜诗(144-145页);合江孝女先络(145页);江阳妇女伯涂(271页);西晋江阳太守侯馥(429页);合江先汪等先氏一族(146页);唐太监泸川人鱼朝恩(462-463页);南宋状元许奕(154、155页);南宋志士先坤朋(146页)、忠义许彪孙(155页);奢香(46、36、578页);明代寓泸状元杨慎(157页等多处);明代泸州士子曾屿(231页);清张之洞咏雪山关(363页);清永宁道台赵藩(571、589页);清傅华封(362页);川南军司令官黄方(558-559页);黄炎培《建泸处长歌》(148-149页);合江人李九如的川菜(574页);当代泸州文史研究者万中华(65页)、刘竞涛(67页)、涂电林(70、285注②、363、579页)、董代富(73页)、徐朝纲(106、108页)、谢荔(108、186页)、郭可夫(108、151注① 、187、484页)、邹锡汇(108、148、184页)、谢佳永(108、363、573、583页注②)、秦厚生(108、555页)、牟亚林(489页)、邝峻熙(481、487、559、572页)等。
(三)文物。泸州城区新石器时代石锛、石斧(107页);纳溪新石器时代石器(107页);古蔺野猫洞新石器时代陶片(250页);泸州城区战国时期陶器(107页);合江城区枣林桥战国时期青铜器(115-116页);东汉“王平阙”(134页);东汉画像石棺(185-187页);东汉川南泸州渝西江津葬俗文化趋同(98页);泸州、合江伏義女娲交尾图汉棺(253页);东汉陶佛像镌刻江阳莲花(184-185页);东汉六瓣画像石棺莲花(185、186页);合江先市赤水河莲花(186-187页);东汉画像石棺佛像(187页);古蔺冷水冲型铜鼓(211-213页);龙马潭洞宾亭汉代漆皮(121页);伯涂鱼梁(141页);合江榕山唐胡僧摩岩造像(29页);凤凰山北麓唐-五代青磁窑(483-484页);合江宋棺(40页);合江白沙镇北寨山寺、方山云峰寺、泸县毗卢寺(202页);宋徽宗颁发泸州“西南要会”诏书内容及时间(560注②、561、596-597页);泸县宋代石刻博物馆石刻莲花(183页);南宋泸县、合江石刻双人斟酒图(485页);南宋石刻铭文(149-150、186页);南宋报恩塔(146-147页);泸州等地南宋女武士石刻(569页);泸州、古蔺、叙永所藏铜鼓(210页);江门峡明曹震“景川侯庙”旧址(577页);清雍正帝朱批仁怀县改隶泸州原件图(582页);清四川官盐总局遗址(585-586页);清丁宝桢川盐销售奏章原件图(586页);赤水镇古码头(357页);叙永雪山关古道(363页);佘英黄方纪念碑(559-560页)。
(四)物产。蒟酱(枸酱)(27、390-391页);江阳之盐(104、552-553页);泸州荔枝(173-181、489页)及杜甫(177页);泸州桂圆(177、489页);泸茶(489页)及李商隐(487-488页)、黄庭坚(487-488页);泸酒(482-484页);大酒(482-483、572页);古叙一带窨酒(573页);回沙郎酒(542、572页);铁马(535页注①);纳溪梅岭野生茶(488-489页、489页注②)。
(五)地名。秦时期闲阳里地望与泸县地域关系(106页);江阳市(109、111、553页);合江巴符关(489-490页);平夷古县在赤水镇(283、354-355、494页);叙永罗汉林和分水镇与西汉汾关山关系(359-360页):江阳郡侨治沘源(430页);纳溪、蓝田得名分析(5-6页、5页注⑫⑭、6页注①);忠山武侯庙(566-567页);合江南关(490页);赤水河彝语名称(419页);南定楼(485页);濑溪河(73、295、296页);古蔺永乐、德耀、石屏明代古称(285页);古蔺落红与柏雅妥红二者不同释义(286页);叙永赤水镇天鼓岩(578-579页);铜码头、铅店街(589页);叙永窝盐街的讹传(589页);纪念标与慰忠亭(599页);赤水河长坝槽地望考证(579页注①);合江九支镇、先市镇(542-543页);赤水河镇(354页);英国人谢立山描述19世纪的赤水河渡口(355页);叙永鱼凫关(251页);蓝田花果山(177页);忠山公园“红房子”(110页);忠山石厂塆(175页)。
(六)事件。古蔺石屏野猫洞新石器人类迁徙(250页);鱼凫从永宁北迁成都平原(251页);三星堆蜀人经泸州逆沱江贩回巴东泉盐(131-132页);鄨灵(开明)经赤水河北迁成都平原(250页);僰侯经泸州-合江逆赤水河南逃越南(273页);司马错伐楚绕道赤水河(428页);庄蹻王滇与泸州(433-437页);唐蒙顺沱江南下(134、493页);唐蒙经合江巴符关出使夜郎(489-493页);江阳(105页)、泸州(230-233页)、符(合江,311页注①)、平夷(赤水卫,今叙永县赤水镇)(353-363页)建置与得名分析;汉光武帝刘秀江阳生子(111-112页);江阳、资中二县分置汉安县((103-104页);临卭巨富卓王孙、程、郑后裔迁徙江阳、汉安(104页);江阳县升格为江阳郡(104-105页);赵云过江阳进攻雒城(141、102页);蜀汉马忠赤水镇出发进击牂牁郡(564页);泸州-重庆段长江飞鸟群堕而亡(141页);西晋益州刺史罗尚败退江阳(142、429页);侯馥顺赤水河反攻江阳(430页);成汉大将李恭逆赤水河俘虏侯馥(430页);泸州是僚人入蜀孔道(225-226页);东晋牂牁谢恕出扰江阳成汉势力(502、559页);东晋沱江进军奇袭谯纵(143页);宕渠郡侨置江阳设南宕渠郡(230页);蜀僧西向印度取经过泸(201-202页);北宋蒲卣开放泸州等地酒禁(484页);北宋治在泸州的潼川府路安抚司(560页注②);杨保入播是泸夷迁徙(233、567-568页);永宁土司改姓奢(567页);明景川侯曹震开永宁河(576-579页);明代泸州是四川进士分布的“高能核区”之一(153-154页);明代江阳老八景之荔林书锦(156页注②、179页);明王重光伐皇木平息古蔺羿人叛乱(284-286页);明吴广逆赤水河征伐播州(421-422页);仁怀县划回泸州管辖未果(581页);清张广泗从赤水镇天鼓岩开始疏浚赤水河(578页);清丁宝桢在泸设四川官盐总局及咏忠山诗(583-586页、583页注②);滇军合江城郊枪杀黄方(559页注①);护国军进军泸州(431页);孙中山提出西南通海运输网广州成都线经由泸州(78页);川黔两省长坝槽管辖权论争(579-581页);赤水河空难(420-421页);泸州民谚:不咸不淡九斤盐(557页);泸州“十大孝子”“百大孝子”评选活动(148页);《中国·泸州·赤水河共识》发布(420)及文本(86-88页);首届长江文化带高峰论坛(75、413页)及《长江文化带·泸州共识》文本(83-85页);泸州倡议“升庵学”及文本(155、157-160页);泸州“一票清”葬俗(198-199页);泸州新方言“弟兄班”的传播(565-567页);张先伦发现赤水镇古码头(357-358页)。
以上梳理,可以看出《走廊》一书即是依托泸州所写,使我们能与泸州历史上的人和事如在咫尺面对面,拉近对话的亲近感。但掩卷而思,该书更是为泸州文化延伸而著的。从各类新闻报道和书评中,我们收集到展读该书内容中没能传递出的更多信息:它是国内外第一本连通研究川渝滇黔桂粤琼-越南古代交通的历史地理专著,缘起四川省社科联2017年立项(批准号:SC17B034)的课题“南方丝绸之路及其出海通道研究”),它的立项和评审通过,突破了泸州历史类课题在全省的空白,值得我市社科界欣慰和记录。
《走廊》的出版,市外而来的反响或许更为热烈。我们发现,中国秦汉史研究会信息化工作小组入目《秦汉史研究论著月报补编》(2023年1-4月),向全国学术界推荐,可为治中国秦汉史乃至下延魏晋南北朝史者作专业识用。新闻和学术媒体也作了高规格、大规模聚焦,《四川日报》推荐为2013年“4.23”世界读书日的“天府阅读榜”川版好书13本之一;中国社科报、解放军报、中华读书报、文艺报及所研究沿线的省市委机关报和相应媒体作了报道。沿线各省学人好评如潮:四川大学副校长、历史学教授姚乐野认为,该书弥补了南方丝绸之路研究地域的不足,是学术界的扛鼎之作;贵州省人大原副主任、贵州省文史馆原馆长顾久认为,(赵晓东先生)学术之功,既宏大又精微;《重庆日报》总编辑张永才认为:赵晓东先生是新闻与学术跨界融合之人,《走廊》是西部陆海新通道历史溯源的奠基之作;云南省文旅厅副厅长、省文物局局长、研究馆员杨德聪认为,该书是研究中国西南特别是云南与中南半岛的历史联系及其文化影响的精品力作;中国古代铜鼓研究会理事长、广西民族大学民族学教授李富强认为,研究西南地区又诞生了一部精品力作;暨南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教授郭声波认为,该书内容丰富,新见迭出,图文并茂,厚重宏大。以上可见,《走廊》既从泸州内部发轫,丰富和提升了邑人文化自信;又与泸州外部融贯,站在全国观一域,站在西南看泸州,是泸州社科界值得称道的佳作之一。赵晓东先生的思维方式、知识储备、学术功底、驾驭技巧、切题角度、调查入微,确付出了非常之力,金乌出海,蠡屏映影,为泸州学术探就和城市外宣等方面提供了令人称道的厚重佳品。
初稿2023年4月16日、23日
终稿2023年9月23日
注释:段渝、谭洛非著:《濯锦清江万里流》,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36-137页。
△尹杰霖 西南医科大学原党委书记、教授,四川省文史馆原特约馆员
△陈泽治 泸州市江阳区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
△景俊鑫 泸州老窖企业文化中心研究学者、四川巴蜀文化研究学者,西华师大考古学硕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