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城网_泸州地方门户网站 泸州那点事 赵晓东︱泸州蓝田:红圈圈打白圈圈

赵晓东︱泸州蓝田:红圈圈打白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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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蓝田有悠久的历史,护国战争是其中之一。根据刘存厚、杨森、吴佩孚、邓锡侯、田颂尧、孙震、金汉鼎等亲身参与护国…

泸州蓝田有悠久的历史,护国战争是其中之一。根据刘存厚、杨森、吴佩孚、邓锡侯、田颂尧、孙震、金汉鼎等亲身参与护国战争者的回忆材料,再结合笔者多次田野调查,整理出如下结论:

第一,护国今泸州首战爆发在蓝田坝;第二,吴佩孚两次从蓝田出发,两次救下曹锟的命;第三,朱德的护国滇军第三支队(团)在蓝田外围牛背石(纳溪丰乐)对峙北洋军,成功运用游击战术,反攻推进到毗邻蓝田的南寿山。

护国战争是中国新式陆军建立以来首次大规模对厮,尤以泸州战役最激烈,双方在蓝田、纳溪等地反复拼杀。蓝田人因护国军帽檐是红圈圈,北洋军是白圈圈,轻松诙谐地称为“红圈圈打白圈圈”,情感鲜明数辈相传。

护国战争之泸州战役,不仅仅只有一场棉花坡战斗,还发生过月亮岩之战、泰安场之战、马腿津之战、尧坝场之战、化羊山之战等若干次,还有牛背石攻防战,战事在今天泸州江阳、龙马潭、纳溪、合江范围都进行过。

这类战事有的激烈不亚于棉花坡,精彩也不亚于棉花坡。当然,棉花坡阻击战展现了刚从滇军营长升任护国滇军支队长(团长)的朱德元帅之神勇。

此战人人皆知,暂且略过。

护国战争今泸州地域爆发的首战在长江右岸(南岸)的蓝田坝。1916年2月2日(正是除夕),起义反袁的护国川军总司令刘存厚指挥所部田颂尧支队,顺利攻占纳溪长江上游的江安城,随后占领南溪城。田颂尧为此每年都隆重举行“二·二纪念”,直至发展成为四川一支独立的军阀势力。

第二天,1916年2月3日,大年初一。护国川军邓锡侯支队从纳溪渡江,顺长江北岸向泸州进发。前进途中,突然见得前面方山、化羊山一带人来人往,以为北洋军出泸州城来攻,结果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才看清楚是游春的泸州人。原来每年正月初一,泸州市民皆有出城挂坟祭祖和郊游踏青的习俗,男女老少,去去来来。

放心下来继续前进的邓锡侯,正准备从石棚(今江阳区方山镇)渡江直驱蓝田坝,却接坐镇纳溪的刘存厚通报,泸州城敌人业已渡江占领蓝田坝,有由泸纳大道进犯纳城之势,传令邓支队返回纳溪。

护国泸州战役推迟打响。

1916年2月5日,大年初三。邓锡侯支队等护国川军部队,在第一路司令陈礼门指挥下,从纳溪重新出发进攻泸州,顺长江南岸一路向蓝田坝攻击前进,抵达蓝田场外围与北洋军短兵相接。

2月6日凌晨,护国健儿从场后箢篼山(今名花果山)山上天降神兵,飞仙而下牛市坎,结果全镇悄无声息。原来,控制蓝田场镇的“白圈圈”已仓皇遁回泸州城。

护国泸州战役首战告捷。

当天,护国川军从蓝田坝冲到泸州长江对岸的沙湾月亮岩(东岩),开始架炮猛轰,佯作攻城。2月7日,其主力与马不停蹄赶到的护国滇军前锋,以及从南溪、江安回助的田颂尧支队一起,绕到下游泰安场渡过长江,下午16:00攻占罗汉场。2月8日拂晓,一路攻击推进到泸州沱江对岸的小市水淹土地,成半圆形包围了泸州。

天有不测风云,正在此时,北洋陆军第三师曹锟的前锋第六旅从重庆蜂拥而来,其旅长吴佩孚一马当先,从侧翼冲得水淹土地的护国川滇联军七零八落,纷纷后撤。

吴军炮兵营拖拽口径更大、射程更远的大炮渡过沱江,架上忠山,轰轰轰开炮,不到半个小时,压得对岸东岩柑橘林里的护国军区区一连炮兵立马哑火。

晚上,狡猾的吴佩孚以重奖编组北洋川军和本军敢死队,外穿便衣,内藏武器,夹杂妇女,佯称是泸州难民渡江避难,从澄溪口码头上船渡河直驰沙湾滩头,要乘势夺取护国川军月亮岩阵地。

当桅顶悬白旗、妇女高声呼的船队划抵沙湾,起义前原本驻防泸州城的护国川军监视队长田伯施和他的手下,听到全是熟悉的泸州话,爱民如子的他们毫无疑心地从掩体中跳出来迎接。结果北洋军一个冲锋抢滩上岸,迅速占领月亮岩。护国川军岸防部队来不及开枪,大部分被缴械,一小部分被迫奔向蓝田坝。陈礼门司令眼看阵地和大炮陷入敌手,激于责任,当即自戕。

2月9日,吴军从东岩再次出击,张牙舞爪夺回蓝田场。整个战争期间,泸州城及蓝田坝都被北洋军牢牢控制。

吴佩孚救其师长曹锟的命,一在蓝田南面的纳溪高洞场,一在蓝田长江对岸江阳区的化羊山。如果没有这两次吴舍命相搏,曹后来当不了民国总统,吴也成不了北洋直系第一悍将。

曹锟从蓝田出发进攻纳溪失败,慌乱中躲进高洞场背后的山洞。败退回蓝田的溃兵报告吴佩孚,吴好生着急,飞身上马,高喊要救大帅(曹锟被部下所称)的跟我走。呼啦啦跟进半个连的马队,风驰电掣从牛市坎冲上烟墩山,绕过鹿子背,嘚嘚嘚急进到高洞,一阵狂厮乱打占得主动。已经绝望到准备玉碎的曹锟,好不容易回魂过来,接过吴佩孚递来的胯下战马缰绳,翻身而上,狼狈逃回蓝田场。

护国战争临近休战的前一天,1916年3月23日,曹锟又遭厄运,他带领一个团阻击从纳溪进攻泸州的护国军,在化羊山被重重包围。

化羊山是方山与水中坝之间的一座小山,它与其后的困牛山(四公里原石油四大队驻地)一道,组成龙透关外围天然防御圈层。

蔡锷、刘存厚组织护国军主力再次占领纳溪后反攻泸州,就是沿邓锡侯第一次进攻泸州的路线行进,过石棚场后,必须经过化羊山山脚,才能探囊取物泸州城外围防御重地龙透关。

北洋陆军第七师师长兼征滇军第二路军司令张敬尧,负责泸州城防;第三师师长兼征滇军第二路军副司令曹锟领1团出龙透关迎敌。作战外行的曹锟仿佛当年马谡,尽驱人马攀上化羊山,正好被护国雄狮包成饺子。张敬尧又亲率1团出龙透关救急,马上遭气势如虹的“红圈圈”打得落花流水,自己的阿拉伯坐骑也被击毙,逃回关内眼睁睁看着曹锟将丢小命。

一直站在蓝田坝江边拿望远镜观察江对岸战事的吴佩孚,为曹锟的愚蠢气得跺脚。喝令驻守蓝田的1个团,立马上船渡江,直划对岸水中坝。

吴佩孚的人马奋勇登岸,直划对岸水中坝,一个猛冲插入护国军阵中,东拼西突撕开化羊山上北洋军撤退血路。作困兽斗的曹锟欢声嚷嚷:“哎呀,子玉,我心里刚念着你,你就来了,你说巧是不巧?”

子玉就是吴佩孚的字。吴在泸州蓝田坝两救主命,从此,曹吴二人感情倍增,携手终生,成为中国近代史上少见的一对至死不渝的“战友”。

护国战争的胜利更有朱德同志的彪炳之功,棉花坡战斗尽显神勇,是唯一一位分别指挥过两个支队的战将。战争前期,朱德统护国滇军非主力的第六支队,后期改率实力更强的第三支队。

护国滇军第三支队就是前文所述,配合护国川军进攻泸州的护国滇军前锋部队,系蔡锷手下大将赵又新梯团长(第二梯团)的主力之一。1916年2月2日,他们星夜兼程早于蔡、赵赶到纳溪,风尘仆仆投入对蓝田坝、月亮岩、泰安场、罗汉场、小市等地的战斗。

这个支队作战顺利时顺风顺水,遭敌军碾压时矛盾顿现。原来支队下面两个营长与支队长早在昆明成军前即有抵牾,致使小市、泰安撤退时,不受指挥擅自退到纳溪渠坝场,失去重新夺回蓝田场的战机。惹得支队长董鸿勋追到,提几扁担,愤怒追打其中一名营长。

1916年2月中下旬,护国军艰苦卓绝的纳溪棉花坡保卫战后,刘存厚转移到古宋(今兴文县古宋镇)、兴文(今兴文县僰王山镇)、长宁(今长宁县双河镇)3县布防,主要对付宜宾方向冯玉祥北洋第十六混成旅的进攻;蔡锷后撤纳溪渠坝、叙蓬溪(今护国镇)、白节一线重新整军。受命改任第三支队长官的朱德,极大彰显出治军能力,这个支队将雄雄一军,立马生机勃勃,在泸州人张煦的护国义勇军配合下,硬生生于牛背石一带挡住北洋军自蓝田而来整整一个旅的轮番进攻。1916年3月中下旬之交,蔡、刘组织反攻,第三支队从白节推进牛背石直达苦竹林、南寿山、杨桥、栀子溪,步步威逼蓝田坝。

张煦的护国义勇军兵员以泸州健儿为主,主要由纳溪打鼓场附近团甲编练成军。手下第一营营长名叫杨春芳,配合朱支队最为有力。杨本纳溪白节龙滩人,得天时地利人和,对抗北洋军时,他时不时到丰乐、蓝田一带“摸夜螺丝”(夜晚出击),搞得“白圈圈”夜夜惊心。加上蔡锷命寸性奇(1941年中条山抗战时作为少将师长受伤自刎)组织的敌后游击队,向朱德学习战术后,神出鬼没地动摇北洋兵战斗意志。兵力、装备占优的张敬尧、曹锟,条条战线被动,在全国大倡再造共和的声浪中,被迫龟缩泸州城内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1916年的护国战争泸州战役,主要是2月5日(正月初三)到3月23日在打仗。休战原因就是化羊山战后,双方都打不动了。张、曹与护国军议定四川前线停战,直到6月6日袁世凯气绝身亡。

                          2026年1月19 日初稿
2026年4月10日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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